奉九和媚兰还时不时再对一对词儿,只觉得万事俱备,她看了看腕上的一块瑞士小金表,还差十分钟。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裁剪得十分合体的白色西装的宁诤走了进来,他拿下头上的巴拿马软草帽,露出一张微黑的面庞,看来传言不虚,的确没少坐在驾驶舱里在高空接受太阳光的洗礼,但还是漂亮得像一幅画。
他抬眼看到除了奉九居然还有一个眼生的女孩子,前行的脚步不禁顿了一下。
奉九发现了,跟宁诤相约,他掐的时间总是刚刚好,不会晚,也不会像自己这个急性子这般到得过分早。
奉九瞥瞥旁边没出息的媚兰,下死手在她腰侧狠捏了一把,上次戏剧节就见过宁铮,甚至宁铮还给媚兰颁过奖,不过很显然,宁铮也没记住媚兰的长相。
媚兰一看到美男子就满脸痴迷的神色一扫而光,忍住疼,终于和奉九保持了面部表情一致的冷淡。
很好,这才像样,奉九暗暗点头,刚想张嘴,就发现宁铮身后又进来一人,英挺俊秀,跟宁诤差不多身高,不过好像天生不爱笑,一脸冷硬之色。
奉九没想到他也带了旁人,为了下面的事能顺利进行,她只好先和宁诤打了招呼,接着急急地说:“宁先生,能不能请你把带的人请出去?”
宁诤弯唇一笑,“那你这位朋友呢?”
乌媚兰看到俊帅的宁诤和他身后的那个年轻男人,眼睛都不知道先看谁好了,前面的宁诤固然如芝兰玉树,后面的男人也不遑多让,如冬日白杨一般有种孤高之气,她不禁冲着两人微笑了一下,奉九现在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她可没想给添乱。
“她不一样。”奉九一把挽住媚兰。
宁诤笑了一下:“明白了,还是上次的事儿。松龄,”他吩咐跟在身边的年轻人,“把这位小姐带出去。”
“是。”这标挺得如白杨的男子上前几步,对着媚兰做了一个手势“请”。
媚兰转头看了看奉九,没动窝儿,对面的宁诤看着奉九那长长的乌黑眉毛往上一挑,刚要发作,他就笑着过去双手扶住奉九的肩,“来来,快坐下,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正应该好好谈谈。”
宁诤看着云淡风轻,手上的劲儿却已经让奉九身不由己向后倒着走,没几步就被按在了椅子上,宁诤也顺势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这才有功夫拿眼睛去寻媚兰,却发现媚兰和那个年轻男子已经不见了人影,也不知被拽哪里去了,门也被关严了。
奉九不禁气急败坏,这帮手还没上场就折了,真是出师未捷,虽说自己这个主帅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但好歹得把筹划多时的事情办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