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舞界流传一个说法,在你焦头烂额编不出来舞蹈的时候,拥有季核就拥有了思路的源泉。现在,桃梧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大神的威力。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深入骨髓的默契和情谊改变不了。
所以现在,桃梧和季核吃着炸鸡探讨舞蹈,过往的一切好像都烟消云散。
第9章 第九颗
“右边wave,再一个rolling,对,没错,好,跪地,旋转。右手再抬起来点,对,稳住。one and two and three and four。”
奥利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男生坐在轮椅上全神贯注地指导女生的舞蹈动作,手指还不断敲着扶手打节奏。
这是什么感人肺腑dancer情。
而且桃梧还穿了一身三叶草运动服,上身的灰色短袖T袖的下摆塞进了运动内衣里,展现出完美的腰身线条以及川字腹肌,奥利佛由衷地感叹“you are so hot”,察觉到旁边传来一道阴测测的目光后,没敢继续发表“言论”。
奥利佛把桃梧带回了办公室,神色略微有些严肃。
桃梧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是妈妈的事?”
“你母亲现在已经不怎么配合治疗了,肌肉训练的时候会长时间发呆,我们也不好办,总之情况似乎没有好转的余地了,你要不考虑接她回家吧。”
桃梧是第一次听到奥利佛说这么决绝的话,之前他还会因为在桃母身上自尊心受挫,觉得砸了自己招牌而坚定不移地要把桃母治好。如今却要她们离院。离开这所疗养院只有两种人,要么痊愈,要么永远无法痊愈。很残忍,桃母属于第二种。
“如果连您都没有信心,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会回去询问妈妈的意见。”她的尾调有些颤抖。
奥利佛轻柔地拍拍女孩的头,毫无疑问,她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生之一。想当初,第一次见面,她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面容青涩,不笑的时候,清冷疏离,孤身一人带着她的母亲住进疗养院,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坚定,眼神却出奇地温柔。
“医生,只要您说还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希望,我都会坚持。”
当时的他很轻狂地笑着说,“首先,不必叫我医生,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病人。其次,把你那小数点往后移两位。”
得到这样肯定的答复,桃梧心里自然是欢欣雀跃。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这件事的关键点本来就不在于桃梧是否坚持,而是桃母自己有没有意愿。
所以在桃母擅自离开监管区投湖自尽,后被路过的工作人员所救时,所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