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好的,我会尽快处理好自己的私事。”
“嗯嗯,舞蹈方面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基本编好了,到时候回学校就排练。可以,我会在截止日期前交出作品的。”
作为中英混血儿,季核的听力自然优秀,大概知道是学校在催她舞蹈的事。
待桃梧挂了电话后,他有些不解,“你是不是没如实告知学校请假的原因?”
“嗯……学校的老师和制度都很人性化,但我不想因为私人原因影响到他们。”
“你这种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同情和绝不麻烦别人的个性能不能稍微改一下?”母亲去世还要尽快腾出心思去顾及晚会的事,他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那我可以麻烦你吗?我可以住你家吗?”
纵然桃梧一向语出惊人不按套路出牌,季核也没料到她抛出的问题会将气氛瞬间扭转,“类似的这种麻烦请多来一点。”
两人在离开墓园前分别掏出手机发了短信,桃梧发给了远在国内尚不知情的舅舅,季核则发给了正在上学的元玺。
学霸元玺提前预习了本堂课的内容,正在望着斜前方的漂亮妹子走神,被手机的震动吓了一跳。
目前是残疾但很快就会康复的表哥:你嫂子要住我家,请你晚上回来收拾行李,去学校附近租房吧,租金我付。
元玺惊了,他这是要被扫地出门的节奏?不行,他要做最后的挣扎。
元玺:不是还有多余的一间房吗?
目前是残疾但很快就会康复的表哥:去你大爷的,你小子休想打扰我的爱情。
……
元玺很生气,于是他把季核的备注换成了“就算身体康复心灵也很丑陋的婊哥”。改完后,他满意地笑了,最近上中文课他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知道了“婊”和“表”同义但意义相差甚远,当然这些是他课后学到的。
元玺没注意到,他仰慕已久的女神正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
沈斯航在私人飞机上收到了来自“侄女”的消息。
——舅舅,很抱歉告诉您这个消息,妈妈最后还是选择了自杀……图片是墓园的地址,您方便的话,可以来看看她。
沈斯航和桃梧只有几年前的一面之缘,可以说完全陌生,所以他不清楚女孩是怀着怎样沉痛的心情打出这些文字。沈家世代从商,对待各种情感都一向凉薄。但母亲自杀这种事,换做谁都会难以接受吧。
“阿利,通知李琮,他妹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