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Jerry——
“欸!队长,我有个好玩的游戏,要不要试试。”
“嗯哼?”
只见Jerry从方形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前两天跟几个中国朋友玩过,撕纸。”
“……”其实桃梧想说这游戏已经在国内的KTV玩烂了,真心没意思。结果Jerry讲解完游戏规则后,队员们纷纷表示感兴趣,她能说啥,让这些国际友人见识下此游戏的无聊威力吧。
“男女岔开坐哈吗,不然多没意思。”
队员们的座位换来换去,只有季核桃梧岿然不动。
最后也不知有意无意,Lancer过来了,一听是玩游戏,他顶着季核“你给老子收起邪恶小心思”的眼神,二话不说坐在了桃梧旁边。
嘴对嘴的撕纸游戏,旁观者看得津津有味,起哄声一阵接一阵,只有参与者才清楚从对方嘴边撕下来的湿润纸巾浸了前面多少人的口水……是个洁癖都忍不了,比如季核。
他皱着眉头瞅了瞅这位名叫Alex的小GAY队员嘴唇叼着的残余纸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能把纸巾往下传的人就要喝酒,这是规矩,然后第二轮便从输者开始撕。
桃梧凑近他耳边讨论战术,“待会我俩撕小一点,让他们传不到我们这里。”
“不行,给Lancer多留一点,别让他碰到你嘴唇。”
游戏再次开始。季核叼了整张纸,而桃梧只从垂下的纸巾中咬掉了一个小角,众人咆哮抗议。
“啊啊啊Charlotte,你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一位女队员对着旁边的男队员下定决心地说道:“Jack,如果有幸能传到你这儿来,哪怕纸屑藏你牙缝,我都给你舔出来,今天这酒,我绝不喝!”
男队员肌肉一颤,仿佛看到了妹子把他按在沙发上舔牙缝的场景,太惨了。
Lancer也是个玩得开的人,他三次尝试撕下几乎是贴在桃梧下唇上的纸片都被打断,第一次,季核疯狂咳嗽;第二次,季核拉着桃梧的胳膊远离他伸过来的头颅;第三次,季核直接捂住了桃梧的嘴,他硬生生地吻上了季核的手背。一旁的Alex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Felix哥,你别担心,Charlotte和Lancer有分寸的。”
最后一次尝试,Lancer在距离桃梧一厘米的地方卡住了,有人扯住了他的后衣领,Lancer的好脾气快要消失殆尽,他在心里抓狂:是谁!扼住了我命运的咽喉!
“玩儿够了吗?”
清冽而低沉的男声。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男人约莫185的个子,修长匀称,隐藏在银边眼镜下的双眸带着凛冽的寒意和愠怒,似乎刚刚从外面赶来,驼色的大衣还残留着白色的雪珠。
他松开了Lancer的衣领,摘下眼镜,绕到桌子边扯了张纸,不紧不慢地擦着上面的薄雾。
“玩儿够了就跟我回去,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
艾瑞巴蒂,“???”
季核,桃梧,“沈斯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