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的消息。”
季核怔了一下,“啊好吧。”
以前不太欢快的收场谁也不想再提。
季核想起他俩重逢后第一次聊天,他毫不犹豫地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对话停留在高三的暑假。后来的两年他无数次在午夜梦回,在舞团获奖,在拒绝了一个接一个的示爱后在那个对话框里疯狂输入,再全部删除。每一次情绪失控,他都强忍住满世界找人然后给绑回来的冲动,提醒自己,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一给,就是两年。
他哪是因为逃课次数太多差点被处分,他是因为酗酒,打架,后来也是写了上千字的检讨书,携着厚礼走访各大领导才把这事压下来。
柏松衍看不下去他的颓废,把他给骂醒了。
“我要是桃梧,现在会以你为耻。”
失恋的滋味,一辈子尝这一次就够了。
想到这些不好的回忆,季核心底直泛酸。忍不住收紧了握在桃梧肩膀上的手。
“桃梧。”
“嗯?”
“小梧。”
“嗯?”
“就想叫叫你。”
桃梧扬起头,男生侧脸的下颌线硬朗迷人,眼窝有些微陷,睫毛漆黑浓密,这双眼睛在平时甚至是跳舞的时候情绪起伏都不大,唯有望向她的时候,是专注,宠溺,疼惜的。如果当初是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她无论如何狠不下来说分手,所以只能用最绝情最不公平的方式——发短信。
能直视对方双眼说出分手二字的人,才是真的死心了吧。
她环抱住季核精瘦的腰,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
悄悄红了眼。
“梧姐,该洗头了。”
“……”
桃梧气笑了,直接上嘴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
“cao. 牙口还挺好?”
然后季核就看到女孩刚刚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一坨粉底印,还夹杂着口红印。
他代表广大男性群众发出疑问:“……女孩的化妆品那么贵为啥还会掉色??”
“行了,你俩别腻歪了,赶紧走。”
沈斯航今日最大的收获就是——来圣托里尼的人都是怎么拍婚纱照的?
他无语。
刚刚顺便问了下兰瑟理想的婚纱照拍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