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正式行课,桃梧还有点不习惯八点就要上课的模式,差点睡过头,她一边匆忙刷牙一边问正在不慌不忙摸护肤品的其他三人,“不用去占座吗,我看大家都不急的样子。”
沈宓:“放心,秦老的课,不用占。”
赶到教室,桃梧终于明白沈宓的意思,第一排正中心四个座位稳稳当当地留给了她们寝室。课上到一半,桃梧得到了为什么没人愿意坐第一排的答案。
这位秦老,讲课易激动,一激动就会走下讲台,一激动就会拍桌子,一激动就会喷口水。
没多久,四个人脑袋上就分别顶了一张手帕纸,以防莫名液体溅落头顶。其他同学已经见怪不怪,都垂着头不知道是在打瞌睡还是在记笔记。
下班堂课,秦老开始点名。哲学系女生居多,逃课的人很少,但老师还是会依照惯例点名,偶尔会逮到几个“不法分子”。
“好,以上是必修名单,嘿,居然还有人敢选修我的课,季核同学在哪啊,让我认识认识。”
全场安静如鸡。
“季核!”秦老提高了音量,目光在人群中扫射。
“到…”
话一出口桃梧就后悔了,她只是习惯性地想要帮个忙…她弱弱地举起手。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不不不,季核他…”
“报告。”
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了门口,那儿立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躯。
“老师,抱歉我迟到了。”
秦老背着手走过去,“为什么迟到。”
“我忘了自己还有选修课…”他是正儿八经睡到九点醒来一看手机的课程提醒,才想起他提前了两三个月在官网选修了这门马哲原理课。
“呵。你恐怕不知道我的厉害。大家说!应该怎么惩罚他!”秦老似乎想达到一呼百应的效果,不过女生们已经两眼冒桃心了。
“让他进来!”
“饶过帅哥哥!”
“老秦做个人吧!压榨我们可以!不能压榨帅哥!”
“你看看我们班上这群尼姑,好不容易来个男的,你别把人家逼回去了!”
班上唯五的男生不敢有异议。
“弟弟快进来!别理他!”
秦老:我想原地退休。
桃梧坐在位置上笑得前仰后合,这群小姐姐也太可爱了。
“秦老除了爱吐口水外,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大叔。”小虞在她耳边说道。
“看出来了。”
吃瘪的秦老只得故作大度地让季核进来。
然后某人路过挨着过道坐的桃梧时,故意碰了碰她放在桌边的手肘。
这个时间点来的话,只有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空位。
桃梧转头和他隔着一个教室几十个人头遥遥相望,季核暗下决心:以后桃梧身后的座位他承包了。
他朝桃梧做了个wink,结果被想要和他搭话的前方男生给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