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宽阔的庭院,欧阳荻在别墅主楼前停住了脚步,“尼拉的房子怎么不在了?”
兴许没料到他会记得尼拉,季核心头一暖,叹了口气,“尼拉两年前去世了。”
欧阳荻望着原本有着蓝灰相间小房子的角落,摇了摇头,没说话。
进了屋,陈姨已经备好了咖啡,见有陌生人前来,礼貌地询问,“这位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陈姨,有乌龙茶吗?”
陈姨看着来人有些熟悉的容颜,回答道:“有的,稍等一下。”
“陈姨你是不记得我了吗?”
“啊?”
欧阳荻换好拖鞋,冲她笑了笑,“我是小荻。”
陈姨惊讶地捂住嘴,“你这孩子怎么变化这么大呀。”
坐在沙发上,欧阳荻问对面的两人,“我变化真那么大?”
“相当大。”两人异口同声。
欧阳荻挑了挑眉,“不过你俩倒是没怎么改变,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噗。桃梧捧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抿了几口,差点呛到。
“你大老远从澳洲飞回来的目的不是给我们随份子吧?”季核说。
“当然不是。”欧阳荻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毕竟一个在几年前还发自内心诅咒你们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随份子。”
气氛有些凝重,但桃梧意外地觉得这才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我先给你们道个歉。”欧阳荻又突然坐直了身体,“对不起。十几岁的我,让你们失望了。”
“小荻。”季核伸出了手虚握成拳,“欢迎回来。”
两人碰了碰拳头,此时此刻彼此的情绪都心知肚明。
陈姨把乌龙茶端上来和欧阳荻寒暄了几句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说正事吧。”欧阳荻说,“不是我干的。”
“那看来,我们赌对了。”季核说。
“你们无非是想把我引出来,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慌乱。”欧阳荻吹了吹热茶,“可是你们怎么知道那个人会慌乱呢?”
“因为你是她哥。”桃梧直言不讳,“虽然我们不愿意去相信,但成年人做错人要承担后果。”
欧阳荻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我们欧阳家是做错了什么总是造这种孽。”
他抬手揉了揉因为一夜未眠而越发胀痛的太阳穴,轻声问道:“小苋会被判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