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荻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季核深知自家女友的战斗力,默默退到欧阳荻身旁。
“谁恋兄了!”欧阳苋涨红着脸辩解道,“你真是不要脸!”
“扪心自问,你有你喜欢的人,我也有我想要守护的人,你哥被关去澳洲有我们的一部分责任,作为朋友我没及时拯救他,对此,我很抱歉。而季核当了大半年的残废则全是拜你所赐!万一摄像机掉下去砸的是他的头,你他妈拿什么还我一个男朋友!”
话说到最后,桃梧的声音有些哽咽。季核看不下去,想上去安慰她,却被欧阳荻拦住了。
“让她去解决,她可以的。”
季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其实,我们没想把欧阳苋送去警局。”
欧阳荻回望他,“我知道。如果你们真打算那样做,根本不用把我诈出去。不过,你们为什么觉得是她做的,而不是我呢?”
“很简单。欧阳家的人不应该对我们那么友好,而她表现得,很例外。让我和桃梧茅塞顿开的是,我们回想和欧阳苋见面的那些瞬间,她的眼神里,没有感情。如果真像她自己说的,是walnut的粉丝,面对我们,不该只是言语和行为上的激动。进不到眼睛里的情感,又怎么能说服我们?其次,我们和她相处不多,但和你那是实实在在的很多年的感情,你再怎么放纵自己,但从来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一般也就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感谢信任。”
“是否有些官方了呢?”
“你中文进步太大了。”
“……”
“好,我要做正事了。”欧阳荻说完便走上前按住了躁动的欧阳苋的肩膀,“欧阳苋。”
欧阳苋一愣,他居然叫的是毫无温度的全名。
“你害我差点失去一位挚友。如若不是去年我联系不上你们任何人,你以为对你的追责会留到现在吗?”
“哥……你为什么一回来就说我。”
“因为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应该被判刑的。”
欧阳苋这下慌了,“哥,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你在澳洲那么苦,他们却逍遥自在,我看不下去。”
“我在澳洲一点都不苦,一切都是你幻想的。再说,”欧阳荻睨了身后人一眼,“季核那时候已经和桃梧分手了,他们可并不自在。”
季核,桃梧:“……”心突然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分手算什么痛苦,和你经历的比起来,算什么。”
“你错了妹妹。”欧阳荻叹了口气,接着道,“对他们两人而言,分手,是剜心之痛。”
季核,桃梧:“……”嘤嘤嘤。
“我知道你喜欢我。”
欧阳苋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委屈地看着他。
“但这是种病态的喜欢。”欧阳荻心一横,语气坚决,“永远不会开花结果。”
“好狠的男人。”桃梧悄悄地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季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