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梧能听出来季核在说这些话时,自己也是紧张的,对于他们来说,明年有太多不确定性,预先定好的目标,能完成,就别拖。
她下定决心,说道,“大家,我还蛮想摸摸世界齐舞大赛奖杯,你们呢?”
“谁不想摸啊!我还想亲亲呢。”
“摸!咱今天就让梧姐摸到!”
紧张的气氛消弭了些许。
主持人开始报幕,季核仿佛出现了短时间的失聪。
从站上舞台,灯光由暗转亮,追光打到他身上,练了上千遍的动作随着音乐的每个节点自然而然地倾泻。
他似乎也失明了。
看不到台下的人,看不到那些总是一脸严肃的评委和同样紧张观赛的对手们。
他的思想随着音乐飘散到那无数个日日夜夜。
最后一周,他和桃梧几乎每天通宵练舞,只为能担得上队员的期待。
太累了,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荣誉,他们都太累了。
可如果没有结果,一切都是白费。
他要拿下奖杯,为了所有人的努力。
舞毕。
闭塞的耳目骤然清晰。
好嘈杂啊。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想。
“老季!我们好像跳得很好!”
“是不是有希望进前三了啊?”
“不知道哇,反正感觉那个据说是扣分最严厉的评委都笑了。”
“行,既然我们把他跳笑了,他要是不给高分,就是白.嫖我们。”
好多声音在他耳边环绕。
“季核。”桃梧牵住了他的手,“我们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