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刚你要说什么?”
顾赢:“没,没什么。”
“苗,要是出国了,你会想我吗?”
鱼礼苗毫不犹豫点头:“当然了。你也别把纪蓝的话放在心上,他也是不想你离开。”
“这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你是哪种想我啊?”
鱼礼苗停下来,“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哈哈哈。”
鱼礼苗:“你妈妈一定舍不得你。”
“大概吧,她平时也没管我什么,你不知道,她有多听他的话。”顾赢不知不觉就说多了,“他会赚钱,是老大,我们都得听他的话,不然,呵呵呵。”
鱼礼苗牵住他的衣角,“那些事都过去了,我想,等你出国,真闯出一个名堂来,你爸爸就不会那么强势了,阿姨也不会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顾赢沉了沉脸,转头之际拉过鱼礼苗的手,把她圈在怀内:“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和你说这些话吗?”
鱼礼苗试图推开他,但没有用,“你先放开。”
“我不放,鱼礼苗,和你在一起很安心。”顾赢说着,低头压住了她的唇,一秒,两秒……
鱼礼苗呆愣状,刚准备推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已经松开了。
“要是你和纪蓝没有从前的话,该有多好,鱼礼苗。”
“嗯?”
“我的回去了,以后恐怕你就看不到我了。”
说着,顾赢笑着挥动手臂。
鱼礼苗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一时之间脑子和身体就跟分开似得,毫无所觉,心里面也丝毫没有波澜起伏,仿佛那个突如其来的问根本不存在,也好似,那唇那个瞬间并不属于自己。
而她看见了顾赢侧身之前,嘴角噙着笑,看自己的眼神却甚是凄凉,正担心他所说的话:这一别若是永远的话……
若是这样,自己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忠实的跟屁虫?
鱼礼苗想想好难过。
从那天开始,三人有事没事就会聚在一块,不是去江边散步,就是爬君山高歌;不是窝在纪蓝或是鱼礼苗的家中看电影,就是一起去网吧打游戏;不是坐两三个小时的公交车,再挤一两小时的地铁去看漫展,就是钻进电影城……
三人真希望,这样快活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
可怕的八月到底还是来了。
顾赢骗了鱼礼苗和纪蓝,说是八月八号的离开,事实上,三号那一天,他就被父亲还有他的助理,还有可怜的妈妈和舍不得自己离开的保姆送走了。
他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留下,只身带着两只行李箱,还有从鱼礼苗“偷来”的英语默写本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