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礼苗趴在猫身上休息了五分钟,抬起头继续刷题,写累了,就写稿,再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苗苗,还在做题呢,快睡觉了,白天再做,晚上好好休息。”
鱼礼苗应和了一声,眼皮子越来越沉,检查了文档,关电脑,顺手搂过球球滚到床上。
“喵喵。”
“睡吧,睡吧,我累的不行了。”
鱼礼苗闭上眼睛就要睡着了,这会儿忘记关机的手机突然咔咔咔响了,吓得她抱起球球坐起来。
“喵喵喵,喵!”
“呼呼——”鱼礼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喂?”
“苗,我在你家楼下。”
“啊?”
鱼礼苗看了眼时间,“顾赢你没在说梦话吧?你不是在北京吗?”
“我刚刚下高铁赶来。”
鱼礼苗心脏咯噔几下,“……”
“你要是没睡,下来陪我说几句好吗?”
鱼礼苗不假思索点头:“好,你等着,我马上就来。”说着,穿上了拖鞋,抱上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球球,悄咪咪的出门。
鱼礼苗出楼道没看见顾赢,绕到牛奶箱附近也没有看见人,穿过停放的自行车空隙,在练太极的空地儿上看见他躺在橙黄长凳子上。
她走过去,见他都没有察觉,弯下腰去戳戳他翘起来的腿,这才有了反应。
“回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一声不吭又跑到这里来,你父母知道吗?”
顾赢似笑非笑,拿开了枕在后脑勺下面的包,缓缓坐起来。
“你怎么都不说话?”鱼礼苗坐在他右手边,“遇上什么伤心事了吗?”
“苗……我,我失业了。”
“……”
鱼礼苗顿了顿,听着顾赢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就知道被打击的有多深。
“是我太蠢了,太相信自己的伙伴,被卷走了钱不说,昨天走了一大半的人,”顾赢一面说一面单手撑住自己的下巴,“要不是有纪蓝在,其实早就撑不下去了,我居然还满以为能够做强做大呢。”
“那钱有没有追问来?”
“嗯,警方只说还在调查,剩下的人我都发工资了,反正也没有人愿意继续干,走了也好。”
“纪蓝知道吗?”
顾赢蓦地抬起头,“先别告诉他,还有我回来的事。那里面的混账事太多了,我已经不想再去计较。”
鱼礼苗越听越糊涂,“所以说,工作室真的已经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