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醒了,睁开眼睛见主人盯着自己,站起来伸了懒腰,趴在她胸口上,用舌头舔她的脸。
“喵喵。”
“球球,我也是,太窝囊了,之前都没说出口。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对不对?”
“喵喵。”
“对还是不对啊?”
“喵。”
鱼礼苗干脆坐起来,把球球放在腿上,“他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以前的光彩了,太可怕了。”
“喵喵喵,喵呜。”
“也就这样吧。”
“喵。”
“睡觉,睡觉,来,球球,抱着我。”
“过来呀,乖。”
“喵喵。”
“苗苗啊,你起床没啊?”
“……”
“苗苗?起来啦,你再不出来,妈妈帮你看卡片了啊?”
鱼礼苗刚刚睁眼还未清醒,耳朵倒是先被轰炸了一番,也没听清楚外面在喊什么,无奈之下托起沉甸甸的脑袋下床。
“妈,一早上叫唤什么啊?”鱼礼苗右手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睛,脚边球球的胖尾巴扫来扫去。
“这是什么?”
鱼礼苗尽量睁开眼睛,发现母上怀内竟然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举起来的手上还捏着一张缠上了宝蓝色丝带的卡片。
“妈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捧着这么一大束花呢,傻孩子,你快来看看,卡片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是谁送的?”
问是这样问,母亲心里其实八成已经有了答案。
仍旧盘踞在头上的睡意荡然无存,鱼礼苗无意识地瞪大眼睛,把卡片上的每天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全都重新看了遍。
“快告诉妈妈是那个男孩送你的,我数了数,一共九十九朵呢,可不便宜呢。”
“什么时候收到的?”
“就刚刚。”
鱼礼苗鄙夷地看了眼母亲的那高兴的脸,“妈,把花给我。”
“你干什么?”
鱼礼苗睡衣还没有换下来,没梳头发,更加没有洗漱,抱着可以挡住她上半身的玫瑰花,下楼去送花的人,确定对方还是花店店员,连卡片带着话全都塞到他怀里,请求他送回去。
眼看着女儿空着手回家,鱼礼苗母亲着急指着门:
“你下去丢了?还是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