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深知,她早已深陷他的温柔海,用尽了数不清的绝学才能够不让自己沉溺其中。

从宋沐风的怀里出来,陶醉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慢慢为她擦干眼泪。然后拉起她的手,挽着她走出了车站。

陶醉很听话,竟然没有反抗。或许,她也有私心,或许,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够体会他的温柔了,或许,她的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真心。

以至于宋沐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进去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平白无故地再接受他的好意,但还是自私地希望这最后的相处时光可以再长一些。

供她往后回味。

终于到达陶醉家。

宋沐风熄灭车灯,转向右边望着陶醉。车窗外,月光已经爬上树梢,洒落了一地莹白,路过的晚风拾捡起不规则的光影,轻轻吹起托付给那棵开的正好的梧桐。

梧桐懂得月亮心,懂得晚风意,轻轻一摇,化作剪影勾勒晚归的人。

陶醉的侧脸被梧桐衬得清冷挺拔,眼泪终于凝在内心不再潸然。

宋沐风望着她,跟她说,“陶醉,我那句话的意思你懂得吗?”

陶醉不敢看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只不过那点头的幅度很小,看起来像是试探,其实是她孤勇到无懈可击的决心。

宋沐风看她点头,很是欣喜,“你不用马上回复我,我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