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苏晚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好像明白,为什么陶醉的手机不在服务区了。
但是她又不敢确定,于是调头回家。打开家门,果然,陶醉不在。
餐桌上还放着一碗只喝了两口的粥。
联系不上陶醉,于是她打电话给季向晚。
两分钟后,她收到季向晚的电话,“陶醉确实去了乌兰巴托,飞机已经在十分钟前落地了。”
挂了电话之后,苏晚有些担心陶醉。从她给自己发微信的时间,到登机时间不过一个多小时,她不是不相信陶醉的能力,只是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她能准备多少东西,手机买电话卡了吗?到那里不会蒙古语没有认识的人又没有任何攻略该怎么办?她如果在机场看到那架失事的飞机情绪激动做出过激的举动该怎么办?
苏晚越想越不安,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宋沐风发个消息。
怕影响宋沐风的情绪,她斟酌了一句才问道:一切还安好吧?
宋沐风接到苏晚消息的时候,刚接受完检查。看到是苏晚发的消息,有点惊讶,后来一想,说不定是陶醉不好意思问,所以托苏晚问的。想到这里,他的内心竟然在紧张、畏惧的情绪高压中,蓦然拥起一丝让他安心的温暖。
于是他回复到,一切安好。
苏晚又问他,那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
宋沐风回答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