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星河听到“醉”这个字突然敛了敛眉,像被灵感之神击中似的,轻声说了句,“叫’醉后不知天在水‘怎么样?”
人声鼎沸的坐席听到这句话之后随即安静下来。
这片刻的安静太过凑巧,凑巧到正好够谭星河在心中默念出未说出口的后半句——满船清梦压星河。
他自幼擅长理科,不喜古诗词,没想到这句诗却牢牢锁住了他的心。
只因为这句诗以醉提笔,以星河落墨,悠远的诗句穿越时光的长河,在他心尖烙下一种命定——我与她,连名字都契合到古诗可寻。
像是一句寓言,又像是落定的尘埃。
这安静后的掌声也太过凑巧,凑巧到正好够谭星河从遥望中探过头来,不至于太过沉溺于那凛冽的奢望。
“好!这句话好!就这么定了!”沈沉拍着掌,欣喜于这意外收获。
古韵在,风韵在,音韵在,气韵也在,这句诗与他苦苦寻觅的那句话契合到无懈可击。
谭星河在掌声中,浮现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句美到令人心碎的诗句,在时光的兜兜转转中,竟真的生出了令人心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