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私家会所的地址,在机场的东侧,而机场快轨正一路向南,离市中心越来越近,离那个地址却越来越远。在目的站下车,马上打车去那里,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让苏晚一个人心惊胆战地待一个小时,她怎么忍心?
具体情况是什么,苏晚也没细说。只是陶醉听得出,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陶醉从她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讲话中,好不容易才理出个故事的大概——苏晚的工作室接了个新的策划案,只不过这次的顾客不是个善茬儿,行走于黑白两道,涉足于灰色地带。但这些信息苏晚之前并不知情,她一个小工作室,哪里想到会招惹到这样的“大人物”。
婚期定在明天,却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插曲。一行人本来正在会所大厅进行着最后的彩排工作,突然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苏晚给陶醉打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大厅,等着警察的盘问。从小家境优渥的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上次面对警察,还是工作室失窃那一次。
她一边哀嚎着怎么就这么点背,一年不到无辜地进了两次局子了,一边尽量跟陶醉说明情况,临了还叮嘱她,“不要告诉季向晚,你要是敢说,我就跟你绝交,我认真的。”
陶醉听了这句话不自觉皱了皱眉,“为什么?你肯定是无辜的,季向晚是这条线上的人,肯定能帮你啊。”
苏晚身处兵荒马乱中,却还是用冷静到可怕的语气说了句,“他最近是工作上非常关键的时期,一个很棘手的刑事案件,我不想打扰他。”
陶醉听了,眼角突然一酸。
非常时期,季向晚还是抽出时间和苏晚的父亲见面了。
非常时期,苏晚还是不忍心向他求助。
任务繁重的工作和突如其来的麻烦,哪种情况都称得上非常时期。他们是有多在意对方,才能瞒着所有委屈独自走过所有荆棘。
“我答应你。不过我现在在机场快轨上,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到,你好好儿等我,不要害怕。”她克制着自己的焦急,尽力给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