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晚提醒了物业好几次,一直都没得到回复,说他不是业主。

他实在是着急,直接撂了句,“我是业主男朋友,怎么就没资格提意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准备去广州出差,办以前未完成的一个刑事案件。说完这句话走出物业中心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楚。

男朋友?我可真能耐,前段时间把人家小姑娘惹哭的人是谁?说不喜欢人家小姑娘的是谁?现在又自作多情地称自己是男朋友

带着自嘲的心情坐上了去机场的车,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他给不了她一生的承诺,那就这样默默守护着就好了。

这次案件凶多吉少,想到这儿他沉了沉眼眸——伤心一阵子,也好过为我担心一辈子。

却没想到,在出差完回老家的时候,再次碰到了苏晚。

还好,这次他没有胆怯。

往事历历,季向晚觉得,只要苏晚迟疑一步,就不会有他们的今天。

而如今,有些场景分外相似。那些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鸿沟,愈来愈深。

“走吧,我带你上去。”

“等下,”季向晚叫住陶醉,“陶小姐,能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吗?”

“当然可以。”陶醉正好也有问题想问他。

季向晚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又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踌躇着才说出口,“苏晚她最近怎么样?”

陶醉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昨晚遭遇了那么大的误会,应该不太好吧,可她又记得苏晚的叮嘱,想了想回道,“你们最近没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