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短短几天的时间,这片东方之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尖沙咀的街巷藏着诱人的食味,海港城的商铺鳞次栉比,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对岸的满楼灯火拂面,红磡里的歌曲传唱了一年又一年。
可如今,时局突变,舆论被推至风口浪尖,昔日的繁华不在,人心惶惶,一切未卜。
陶醉一行人在机场等了五个多小时,最终等来航班取消的消息。
又返回了酒店。
动荡的时局里,他们一行人静下心来,在半岛酒店的有限空间里,剪辑完成了两期节目。
这是新闻人的职业操守,也是他们修炼出来的定力。
机场终于正常运转,一行人准备结束工作飞回京港。陶醉看了眼日期,向编导王从生问道:“我能晚两天再回去吗?”
今天正好是周五,一行人已经高压运转一段时间,回去也该休息了。
按照往常,都不用陶醉自己说,王从生也会问问大家需不需要留下来玩几天,可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他皱了皱眉,“你留下来干什么?现在是稳定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有变动呢?”
“我不在这儿,我去珠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着若隐若现的光。像是揣着秘密的小松鼠,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露出的松子却悄无声息地把它出卖。
王从生依了她的意,嘱咐了几句后,就和同事们一起去了机场。
陶醉买好船票,一个人去了码头。
她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拿着话筒的谭星河。
谭星河出发前,社会新闻部主任常世林曾把他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谭公子,我说您体验生活也体验得差不多了,那边情况那么乱,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你父亲交代啊?”
谭星河倒不以为然,“不用您交代,这是我自己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