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本来是想让宋沐风给韩净辰传个话——他俩之间不合适。

但想想,这事儿也不着急告诉,还是先等他考核完吧。

第二天下班之后,陶醉来医院换药,分诊台的护士一看她的就诊卡,就对她说,“李若安医生安排过了,您直接去六楼胸外一办找她就行。”

陶醉一猜就猜出来这些肯定是宋沐风拜托的,心里一暖,又止不住地暗自懊恼自己昨晚说出的话。

她站在门外思忖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敲响李若安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清透稳重的一声“请进”。

李若安从一叠病历中抬起头来,看到陶醉立马笑着邀请她坐,然后起身从医药柜子里取出消毒用的医疗物品。

陶醉解开针织衫的扣子,褪去左半侧的衣衫,李若安看着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

虽然伤口恢复得很快,相较于第一次换药已经好了很多,但李若安还是凭借着自己的火眼金睛和多年的临床经验,一眼看出来这个伤口最开始的时候有多深。

昨晚宋沐风给她打电话,她还以为只是轻微的擦伤,结果没想到是这么深的刀伤。

“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李若安一边把棉签蘸满碘伏一边问道。

“采访的时候出了点特殊情况。”陶醉答得隐晦。

李若安也理解她这个职业的特点,有时候采访的一些话题比较敏感,应该也不便透露,就没继续追问下去。

“可能会有点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