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重不重?”

“来香港为什么不告诉我?”

“早知道我还参加什么机长考核?”

陶醉一个一个地点开,无意流泪,却在无声中,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后来,她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

真正让她眼泪决堤的是这十个字——“入目无别人,四下皆是你。”

原来,那天她看到的向日葵,不是汀月湾固有的一景,而是他精心准备却被临时掉包的惊喜;原来,那天他的心意因为自己被破坏成这样,他也没有一丝怨言,还慢声细语地安抚她“我们陶陶,已经很好了”;原来,他早就用浪漫又温情的方式,向她直抒过这浓浓胸臆。

她何德何能?

窗外的夜渐深,雨也渐大。

陶醉平复好心情后才走出咖啡厅。走了几步,如同被什么指引似的,她抬头向上看,那是位于四楼的亲友送别层,无数人来来往往,或微笑或愁容,目送着亲友走向远方。

也不过半个多月前,宋沐风从这里搭乘飞机去珠海,她急匆匆地赶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喊道:“全世界我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