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风听了这个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向邻居道了声谢。
心想这傻姑娘,等不到他就不会给他打个电话吗?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她的话在他心中,真的是圣旨。
他心甘情愿的圣旨。
而此时的陶醉,已经坐上了去安城的高铁。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心情有点乱,正巧新栏目的前几期都已经制作完成,只等待播出了,于是台里就给她放了几天假。陶醉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回家看一看。
从六年前她北上求学至今,这是她第一次以游子的心情归乡。放了下愧疚,放下了忐忑,放下了无措,只是回去,看一看这方浸满了她回忆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还未到正午,她决定先去高中看看周老师。
没想到,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周老师身体不适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几经波折才终于到达周老师的病房。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型手术的周老师,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输液瓶里的液体机械地为他输送着能量。
陶醉看到这一幕,突然眼眶一热。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笑容满面的恩师,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这才不过几年的时光啊!
想到这儿,又觉得自责,这么多年了,她竟然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陶醉在门外整理了很久的心情,把心里那些负面的情绪都剔除干净之后,才重新换上笑容,鼓起勇气敲开了房门。
“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