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而来的就是沁人的饭香,陶醉往餐桌上一看,满满一桌的菜。

“今天还有谁要来吃饭吗?”

“没有啊,就咱们仨。”

“那怎么做这么多菜啊?”

“你看,我就跟你奶奶说做这么多根本吃不了,可她根本不听,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乎了一下午。”

林清不理会,拉着陶醉去洗手,边走还边说,“你别听你爷爷瞎说,也不知道是谁,我都说够了够了还非要给你炸丸子的。”

陶醉听着这老两口的斗嘴日常,心里温暖得一塌糊涂,空缺的那一角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了久违的一顿团圆饭。

老两口平日里清净惯了,因此吃饭的时候总是习惯开着电视,倒也不看,就是听个声音,图个乐呵。

今天电视里放的正巧是中央十套的科普栏目,普及姓氏。

“现在湖北武汉、山西朔州都有枕这个姓,可能大家之前对这个姓比较陌生,但最近知名建筑设计师枕轻舟的横空出世,让很多人对这个姓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电视机里的声音如雨声漫溢过耳畔,林清顺道听了一耳,随口问了句,“老伴儿,你说到时候我们的曾外孙叫什么名字好?”

陶醉正剥虾剥得起劲,没在听两个人的对话。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宋沐风来,想起他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每次只要他按住虾腹轻轻一挑,虾肉就跑到了她的碗里,好像不费吹灰之力。

她还曾经特别狗腿地夸他“你这双手不去当医生拿手术刀真是可惜了!”宋沐风睨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把下一只虾放到碗中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以为飞机上的按钮是那么好按的吗?”

她吃人的嘴软,嬉皮笑脸地回他,“不好按不好按,宋先生不管做什么都是别的行业的损失,这在经济学中叫做沉没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