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听了抿抿嘴角,不知该怎么回应。

“王导,这次采访能不能换个人去啊?”即使知道没可能,她还是想试着问一下。

王从生听了看着陶醉,用眼神反问她你觉得那可能吗?

点名要你采访,你问我能不能换个人去,你自己想想。

陶醉沉默地站在原地,王从生也是个爱才的人,看出陶醉有难言之隐,于是问她怎么回事?

陶醉不太想把真实原因说出来,毕竟牵扯到个人隐私,于是编了个理由,“苏总轻易不接受采访,网络上关于他的资料也很少,我不想打没有准备的仗,心虚。”

王从生噗嗤笑了,“心虚?你陶醉还会心虚?多么难的采访对象你都有信心搞定,到苏正清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陶醉也自知瞒不过他,没想再解释,说了句那我回去准备了就打算离开。

王从生突然叫住她问道:“你们是不是认识?”

陶醉顿住的脚步让答案不言而喻。

“陶醉,不管是身为记者,还是采访者,我们必须把自己的身份放得非常客观,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持真实,呈现人物或事物的本原模样,这是我们必须具备的业务能力。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但你不能把公私混为一谈。上次我们去采访张丰年律师,他说什么?他说你上了法庭,可能对面坐的律师就是你的老师,也有可能你的委托人就是你的对头,这都是很常见的情况,那他们能怎么办,难道因为这样就不上庭了?那不是这么个逻辑对不对?”王从生循循善诱,跟陶醉说道。

“谢谢王导,您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