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把车停在楼下,苏晚作势正要下车,季向晚一眼瞥见楼道的入口处挤满了人,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跟着苏晚下了车。

原来,是门禁系统又坏了,门怎么都打不开,一群人站在门外,等着物业来修。

过了一会儿,物业经理带着维修人员赶到了现场。

季向晚和苏晚就如同这栋房子的普通住户,并肩站着,等待门打开。

直到物业经理认出了季向晚,“是季警官吗?好久不见了啊,不过这次可不能再投诉我们了啊,我们接到电话就立马赶到现场了,当初还是你一天七八回地跑,让我们更新门禁系统的,从五月到现在这么多月可是从来没出问题,今天出现问题也是因为突然停电,系统为确保安全启用了紧急制动装置,马上就能修好。”

说完又看到站在季向晚身边的苏晚,自来熟地问好,“这位就是季警官的女朋友吧,你不知道吧,当初季警官一天几回地往物业跑,我们问他你又不是户主这么上心干嘛,结果他说我不是户主,但是我女朋友是户主。你都不知道,我们办公室的小姑娘被季警官迷得五迷三道的。”

“咳咳,”季向晚假装咳嗽,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不能让司机师傅等太久,我先走了。”

苏晚还沉浸在震惊中,她大概推算了一下,又确认似的问物业经理,“他去找你们的时候,是五月份?”

物业经理好心地翻出手机,查了下工作记录,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苏晚看着消失于道路那头的出租车,心里突然酥酥麻麻的,那点迟疑、那点不确定、那点小别扭,好像瞬间就没了。

季向晚,原来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啊!你就装吧你!

到了采访那一天,苏晚最终没有跟着陶醉去见苏正清。是没有勇气,还是没有必要,好像并没那么重要。

陶醉收拾好心情,单刀赴会。

苏正清一直为人低调,再加上风头正茂的那几年已经过去,因此公众媒体上关于他的信息屈指可数。六年前,他离开京港,去南方发展业务,后来又奔波在国外,这几年更是罕有人听闻。今年,他重新回到京港,听圈子人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扩展商业版图,也就是苏晚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