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清正襟危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对我不要有那么大的敌意,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苏晚的所有情况,但至少,在她发生危险的时候,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我这个父亲唯一能对她做的了。”
陶醉看着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企业家,脸庞宽厚,是天生的福气面相。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恍然想起苏晚跟她说过的一件事,于是问道:“一个月前在派出所,其实您也在对不对?其实背后是您做的工作对不对?”
苏正清有些讶异,问你怎么会知道?
陶醉笑笑,“工作室的摄影师拍夜景,无意间把您拍进去了,还是苏晚告诉我的。”
苏正清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期待。
陶醉却转了话头,“上次您和季向晚见面?”
“唉,”苏正清蓦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不是看不上季向晚的工作,反倒在心里很敬佩人民警察。只不过,这工作风险那么大,我怕苏晚会再一次体会失去亲人的痛啊!”
原来是这样。
“这一切为什么不亲自对苏晚说,而是费尽周折地来找我?”
苏正清背对陶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缓缓开口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知道她在性格上有时候很执拗,就比如她妈妈去世这件事,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妈妈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她这个孩子啊,从小就心事重,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她心里特别能藏事。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不想让她愧疚,以后的以后,我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