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你还当过医生?你不是学的飞行吗?”
问到这儿,宋沐风罕见的有些窘迫,“我当时是去找那个校医朋友咨询几个问题,我不是医生。”
“那你还假模假式地戴个口罩?”
宋沐风轻咳了两声,“那是因为我智齿发炎了,脸有点肿。”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没说,他怕万一东窗事发后,会被投诉。
陶醉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此刻脸上的红晕不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嘲笑哈哈哈。
宋沐风看着她笑,满眼宠溺,陶醉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原来宋机长是无证行医啊,好了,你现在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以后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去投诉你。”
宋沐风看她一脸得意的小表情,无奈扶额,觉得当初不摘口罩绝对是个正确得不能再正确的决定。
“有证,紧急救助员证。当时医生不在,你伤口急需处理,所以我对你的救助完全合法。”
“你还有这个证?我的天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陶醉一脸崇拜。
“有啊,生孩子。”
又来了又来了!
宋沐风说完突然把陶醉挽在了怀里,有些自嘲地说着,“从那之后,我就一直以为你是北航的学生,没事就往学校跑,渴望能再次遇到你,可是再也没有遇到过,我还偷偷问我爸的学生认不认识你,结果他们每次的反应都是先夸一句好漂亮啊,然后无奈地摇摇头说不认识。”
陶醉听着温柔地笑了。
三年前的那个夏日午后,那个戴着口罩只露出俊逸眉眼的男孩儿,望着她的伤口皱了皱眉,柔声地问她疼不疼。
她摇摇头。其实是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