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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容到时太医还没来,她皱着眉问白流金:“好端端地怎么会染上这么严重的风寒?”

白流金环顾了一下左右,没有开言。青月容见状,便对宫人道:“你们都退下罢。”宫人们都退去后,青月容问白流金:“你说罢,到底怎么回事?”

“姊姊不觉此殿内十分寒冷吗?”青月容之前担忧白流易,并没留意寝殿内的寒热,此时经他一说,的确感到寒冷刺骨。

“景仁宫的宫人们我是再了解不过了,他们定是克扣了易儿的炭火,而且,比我在时克扣的还多!”白流金素来性子温和,话音不高,此刻因为义愤难当,话音提高了不少,语气也是鲜有的严厉。

白流金又道:“我问易儿,易儿起初不肯说,但那神情已是默认了。但最过分的还不是克扣炭火。姊姊你看!”

白流金指向窗边,但见窗棂破损了一大块。其时是数九寒冬,刺骨的寒风自破损处毫无阻碍地刮进殿内。

青月容感到冷彻心肺,那寒冷不仅来自于周遭冰冷的空气,更来自于内心。

第30章 国债与飞地(月容苏炸)

说话间祝桐芙已带着李太医前来,青月容道:“多余的话本宫不想说了,这回二皇子医不好,你便与他抵命罢。”

李太医唯唯应了,赶忙前去诊脉。

后来的几日,青月容一直留在景仁宫中,衣不解带,日夜与白流金轮流照料白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