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金出征一事总算化险为夷,然而青月容却忧心忡忡地对白流金道:“看来这嘉贵妃一日不置你于死地,一日便不会放过你。”
白流金心中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叹了口气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能安保自身无虞,我倒宁可不当这个长皇子。”
青月容心中忽然一动:“你说这话可当真?”“怎么不真?”
青月容沉吟道:“我倒是有个法子,能保你平安。不过需要你做出极大牺牲。”“甚么法子?”
青月容对白流金娓娓道来。白流金听后震惊不已。青月容道:“兹事体大,你自己须要好生考虑。”
过了几日,白流金独自找到青月容,说道:“我考虑好了,那件事,我愿意。”
青月容皱皱眉道:“后果我之前都跟你详细说过了,你需要放弃很多,而且没有退路。”白流金却坚定地道:“我真的想好了。”
青月容叹了口气道:“好罢。”
青月容找来祝桐芙细细商量此事,青月容对祝桐芙道:“你在嘉贵妃处安插的那几枚钉子,如今可以派上用场了。”
过了一阵,白陆国接到青洲国国书称,青月容和亲之期将满,为保青洲白陆两国永世之好,青洲国愿求娶白陆国一贵族男子和亲。而求娶白陆国男子的人,是青洲国皇室之女紫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