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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陆国中的郎中们纷纷进宫,然而民间郎中们诊过白流易的脉,瞧过他的症状后,皆束手无策。毕竟白流易千金贵体,谁也不敢随便用药,若出了差池,恐怕会因此获罪。

如此又拖延了许多时日,白流易已被病症折磨得痛不欲生,几欲求死。

白流易正在生死关头徘徊之时,忽然有个姓陈的郎中前来求见。

白流金召见了他,陈郎中禀陈道:“草民恐怕知道福亲王殿下患的是何病症了。”白流金道:“快告诉朕。”

陈郎中道:“草民不敢说,还请陛下恕草民大不敬之罪。”

白流金挥挥手道:“无罪无罪,无论你说了甚么都无罪,你快点告诉朕福王患了甚么病症!”

陈郎中道:“草民以前曾遇到过两次这样的病症。一次是一位官家小姐,草民开了方子,但她父亲没有照做,后来那小姐便因此香消玉殒。另一次是位员外家的小姐,草民照例开了方子,她父亲照做了,那小姐便不治自愈了。”

白流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你开了方子怎么还叫不治自愈?”

陈郎中拱手道:“启禀圣上,福亲王殿下患的怕是……相思之症。”

白流金找到白流易,开门见山地道:“郎中说,你患的是相思之症。”白流易闻言,脸颊立刻泛起了红晕,低头不语。

白流金道:“你若早说,何至于受这一遭罪。来,告诉朕,你属意哪位女子?”

白流易哪里肯说,只低头不语。白流金有着着恼:“此事关乎你性命,不可任性,快告诉朕,这是朕的旨意,你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