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奏乐响起。
沈漫用尽自己毕生所学的舞蹈经验用在了这场舞上,太过于沉浸,以至于忽略掉了瑾琮帝根本没有看她的事实。
瑾琮帝看着韵太妃,此刻倒是没再摩挲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清冷,叫韵太妃心下一惊,更让她惊的是瑾琮帝接下来的话,他嗓音清冷道:“方才你说的,朕如今好好的回答你,你给朕听好了。”
“朕无需后宫有什么新面孔,亦无须让女人来给朕缓解压力,更不会做出对不起嫤贵妃的事,所以,你那些龌龊、肮脏的思想趁早给朕歇了。”
韵太妃不明白瑾琮帝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此刻的瑾琮帝脸色阴鸷,面色阴暗,让她不自觉地咽咽口水,正准备说话的那一刻,被衰神一直保佑着的沈漫早不扭到这边来,晚不扭到这边来,偏偏这时候扭到了瑾琮帝的身边,刚想借着烛火昏暗,她娇媚的舞蹈和瑾琮帝方才的“默认”,从而扑进他的怀里。
却不料,假意摔倒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连他的衣角都还没沾到就被男人有力的大脚一踹,瑾琮帝抓着那壶还没开始喝的酒,往沈漫的身上一泼。
沈漫脸上顿时一股酒味,酒水沾湿了她的发丝,而她惊呼一声,被瑾琮帝踹的跌到了老远。
奏乐声立刻止住,宫人们各个面带惊愕的看着瑾琮帝和沈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瑾琮帝慢悠悠的站起身,看着同样被吓傻的韵太妃,眼底的不屑和讥讽彻底的摊开在她们面前,嗓音带着一股嫌弃,道:“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什么歪瓜裂枣,还想和朕的夫人比,你配吗?”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过。”
声音中气十足,字正腔圆,整个清暖宫上下的人都听了进去,包括尴尬不已的韵太妃和此刻狼狈不堪的沈漫。
瑾琮帝没给他们回神的机会,对着苏盛道:“传旨下去,沈漫心术不正,蓄意接近嫤贵妃,魅惑君上,不守礼节不知羞耻,即日起打入地牢,三日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