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将佩剑取下呈给萧衍,便隐匿在黑暗中。
萧衍将剑交给意翩,“你用这把吧。”
意翩接过,退后几步,将剑从剑鞘中缓缓拔出,银色的刀光闪在她的脸上,透着几分杀气。
“我来了!”意翩向后一蹬地,便闪身冲了前去。
萧衍飞快地拔剑,从容不迫地应对着。一招一式下来,两人打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两人在林中卷起阵阵风,打落了一地的落叶。
只是在打斗最激烈的时候,意翩却卒然收了手,眼看那一剑就要袭来,意翩却也不闪不躲,而萧衍也来不及及时收剑。
长剑贯穿腰部的时候,一口鲜血也顺势而出,意翩紧拧着眉,跌跪在地上。
“你疯了”萧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意翩脸色惨白,抬眸看向他,幽幽道:“萧将军心中可好受了些?”
萧衍震惊,这才明白她是想让自己把仇恨发泄在她身上,随即又冷笑道:“卫意翩,萧家死了那么多条人命,你只受这一剑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你也明白,那件事与我们无关,不是吗?”说着,意翩又吐出一口鲜血。
“公主.....你......”长瑛赶来的时候便看见意翩坐在地上,面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意翩受伤的时候,他便感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刺痛,知道公主受伤相依蛊才会发作,便立刻来找她。
“长瑛,送我回府吧。”意翩无力道。
“公主,冒犯了。”说完,长瑛便上前将公主打横抱起,转身便要离开这里。
意翩抓了下他的衣襟,长瑛会意便停了下来。
“萧哥哥......”意翩虚弱道。
萧衍闻言一时呆愣在原地,眼中眸光闪烁。
“葛相势力太过强大,帮帮我们,帮帮意翩和子渊。”
意翩轻点了下头,长瑛便疾步带她离开了这里,一路奔向将军府外停着的马车。
寝殿里,大夫最后再为意翩把了下脉,“脉象总算平稳了些。老臣的女徒已经为公主好生处理过伤口了,还请公主放心。”
公主轻点头回应着。
大夫又道:“殿下每日要按时服药,还请小心着尽量不要牵动到伤口。”
“知道了,谢谢。”公主微笑道。
“那臣等告退了,不打扰公主休养了。”
一干人等总算退下,意翩缓缓闭上了眼。方才她的确是使了苦肉计,她想萧衍总能念着往日的情分而帮他们吧。通过这一段日子的暗查,意翩知道葛相和太后的势力远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强大。所以,她必须借助萧将军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