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翩怔了一瞬,原来他在介意这个,眼里浮上笑意,“叫姑娘公子什么的还是生疏了些,便只唤名了。”
见长瑛脸色依旧不好,生了捉弄之意,意翩便靠近他,贴在他耳边幽幽道:“那你叫我翩儿如何,阿瑛?”
只见长瑛的耳畔染上淡淡粉色,他偏过头定定地看向意翩,唇畔靠向她的。
“好,翩儿。”
第29章 昌安王
走在热闹的长街,意翩留意着两边的摊子,想寻些新鲜玩意儿,却也无果。这便又想着戏弄长瑛玩了,倏然牵过他的手,十指相扣自顾自走着。
长瑛一颤,压着声道:“公主,这在外面不合时宜。”
意翩憋着笑偏头看着他,只见他的耳根已是晕上了红色,“放心,易州无人识得我。”
长瑛低头掩饰着咳了一下,却也没有放手,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嘁,口是心非。”意翩转过头看向别处,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想着此人甚是可爱。
“咳咳····”这回长瑛是真的一时呛住,咳出了声。
一路走到茶馆,两人便在角落里落了座。茶馆里说书人正讲到故事的高潮,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一时鸦雀无声。
“····那夜雨下得大,皇宫里却是忙上忙下,只因正得宠的珍妃临盆。一夜的挣扎,可说来奇怪诞下的孩子却没有哭声,而之前珍妃胎像不稳、身体孱弱之事众人皆知。
传言就在那天雨夜,有人看见一个奴婢从城里抱了一个婴孩悄悄进了皇宫,那奴婢衣着不菲,许就是珍妃身边的侍女。就此看来,珍妃那夜诞下的孩儿可能刚出生便夭折了,但不想因此失了宠,便从宫外抱了个婴儿进来顶替了自己的孩子,而这孩子现也长大了便是当今的长公主。
倘若圣上与长公主并非亲生姐弟,而皇上又宠爱姐姐天下皆知,这其中怕是有着什么影响皇室声誉的事情啊····”
说着,茶馆的一隅突然传来砰的一响,原是意翩抿了口茶后把茶盏重重地掷在桌子上。长瑛按住她的手,神色担忧,低声道:“翩儿,不要暴露了身份。”
意翩抬起头来,只见众人因她打破了平静而投来或埋怨或疑问的目光,她深吸了口气,缓和了心情,勾唇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众人见没什么事,便纷纷转过头去,说书人也唰的一下打开扇子,继续津津乐道。可意翩却再也忍受不了,将这些事传之于众,仿佛就在让她受刑一样。只见她倏地站起身来,走出了茶馆,长瑛见状二话不说便跟了出去。
长瑛知道意翩此时心情不佳,便也只是隔着几步远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意翩走得快,只见忽然一个女子低着头从一旁撞来,长瑛一个箭步上前,揽腰扶住差点要摔倒的意翩。
“翩儿,小····”看清来人后,长瑛蓦地止了声,怔愣了。
意翩稳住了身子,看向低着头的女子,这人似乎有点面熟。
“不好意思,”女子抬起头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