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犯什么错了?”姜念问道。
丫鬟摇头,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无所知。
姜念安抚了丫鬟两句,命她照看玩累了已经睡过去的萧壹,自己则径直往书房去,找寻萧泽身影。
但萧泽不在书房。
“王爷呢?”姜念好不容易在前院找到了管家老叶,忙了解萧泽的行踪。
“王爷出府去了。”
姜念点头,又问:“知道去哪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摇头,面色有些紧张和凝重。
左右问不出关于萧泽的事情,姜念放弃了,转而打听起今日内务:“老叶,王爷为何处死那个家丁?”
“小人不知……只是那家伙似乎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老叶轻叹。
姜念听觉敏锐,自然是捕捉到了这声轻叹。但她不太明白,堂堂郡王府之主,处死一个嘴碎的小家丁而已,为什么众人都像是惊弓之鸟般?
莫非是这楚地日子太好过了,随便死个人都能让他们这么害怕?
有些话,姜念自知问是问不出来的,特别是王府下人又知道萧泽和她极为亲近,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她能看到的、听到的都有限。
但姜慈则不同。
尽管大家都知道姜慈是她弟弟,可姜慈性情开朗,为人亲和,一无脾气,二无身份架子,大家都喜欢和他交谈来往,姜念不瞎,还看得出有几个丫鬟已经心许姜慈。
所以让姜慈去打听,指不定能摸出个一二三四。
姜念回了房一趟,带着丫鬟们刚给姜慈做好的新鞋子去了他那处。
姜念来的时候,姜慈正在自己房中打坐。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着紫微门的其他人一起修行了,但他自认为曾经学过的东西尚未完全消化,所以一直勤加练习。
“姐,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姜念准备掉头走开时,屋内传来姜慈清润朗朗的说话声,“来了也不坐会儿再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关系不融洽呢。”
姜念嫣然一笑,边说边提裙跨过门槛进屋来,“我是不忍心打搅你啊。依你这勤奋用功的程度,迟早是要超过我的。”
姜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你又说笑!我哪能超过你。”
“要是我没那块亦正亦邪的宝贝,你说不定早就已经超过我了。观星看相这事,我还真没什么天分。”姜念唏嘘。
姜慈谨慎,至今也不愿意向任何人提起姜慈身体里阴石罗盘的事情,即便她本人说到,他也不肯深聊,于是话锋一转,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事么?”
“哦,对。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不着急的。”姜念低声说来;“师父今日不是处死了一名家丁吗?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问管家他们,又都说不知道具体原由,但提及此事,每个人表情都很奇怪,所以我想让你去了解一下情况。”
“好。”姜慈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