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他随口就说了。
孟菀溪觉得他根本没用心回答,“算了,回去了,拜拜。”
“哦,拜。”
敖天转头走回家,心里琢磨着孟菀溪今天有点不对劲,有点……有点作,不像那个沈樱这么直白。
哎等等,他刚才想到谁?靠,他脑子有脓吧,竟然拿沈樱这个恐龙一样的女人作对比。
敖天拍了拍自己的脸,哆嗦了下跑回了家。
……
经过几周的兼职,沈樱攒了点小钱,所以这个周末,她决定去中央广场逛一逛。
上次去还是开学买文具的时候,那会儿她什么都看不上。
现在钱包是扁的,只能调整自己的眼光,不是常说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嘛。
人这种动物,弹性大着,放入大环境多数能屈能伸,不然也不会从猿人到直立人了。
当然也有不愿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潜,但放眼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长河,能因为这事在长河上留下痕迹的寥若晨星。
她沈樱又不是要争着在历史长河里占席的人,作啥呢,她一向不作。
沈樱和宋青说了声就出门了,宋青还想跟她一块去,有个伴,沈樱说我不想要伴,麻烦。
她走了之后,宋青跑去和宋安诉苦,说女儿太难亲近了。
宋安安慰她,以前王琪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像以与父母保持距离为荣,你让她东,她就喜欢西,宋安称这是青春期综合症。
沈樱漫步来到中央广场,一下子就十月中旬,到十一月要翻出厚外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