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也找不到第二个与自己相同的人。
温衍随手向窗外一指,缓声道:“他去了东北方向的一处老居住楼。”
“我们现在去。”米婲定声说道。
温衍的目光从窗外移到她身上,窗外投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侧影隐匿在阳光中。
米婲看得认真,连一侧光线里浮动的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然也看清了温衍的面容神情逐渐柔软,目光里盛着笑意,连带着他嘴角的弧度都温暖人心。
“好,我们现在去。”
***
饵炖照着他回忆中的路线,找到了这个十年前的小旧厂,十年前这里是一个小破旧厂,虽然与记忆里有些出入,但十年后这里依旧不景气,小破工厂居民屋里住了个老奶奶。
老奶奶眼神不好使,把站在门外的饵炖当成了个小孩子。
她十分热情的招呼着饵炖,将饵炖领进屋。
房子外面看上去很破旧,但里面却十分的温馨和暖和。
饵炖走了许久才走到这里,全身上下被衣服包裹的严实,却也是行动不便,机械关节处隐隐有些咯吱咯吱作响。
他想站的远一些,生怕被这个老奶奶听见。
奶奶却十分热情的领着他坐到暖和的地方。
屋内白炽灯明晃晃的光线照亮了这方不大的屋子,所有家具摆放整齐,干净而又温馨。隔绝了屋外逐渐薄暮的世界。
“孩子你家住在附近吗?快过年了,怎么凌晨了还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奶奶边说边想去牵他的手,碰到他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手指贴到他的手臂。
奶奶被手上的触感一惊,诧异的说:“孩子,穿着这么少?手太凉了。”
饵炖也一惊,掩着脸,整个身躯往后退去。
奶奶停在原地,饵炖不确定她有没有注意到异象,但奶奶的手已经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