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饵炖,你搞什么?”
蘅琳俯身凝视着床上睁不开眼的米婲,醒是醒了,不过显然酒还是没醒。
看,迷糊得都认错人了。
“我给你倒杯水,起来醒醒酒。”
蘅琳转身去拿杯子,她心想,这孩子没我可怎么办呢,估计一会儿连杯子都拿不稳。
蘅琳刚离开床榻,就听身后迷糊的声音抢着说了句:“我自己来,自己来。”
诶呦说什么胡话,晕晕乎乎的怎么拿杯子?
哪知身后响起某人起床窸窸窣窣的声音。
蘅琳立即回头,生怕这祖宗摔着。
身几乎瞬间,蘅琳感觉耳边似乎刷得一下扫过一个东西,零点一秒的时间。
“你拿不稳——”
她脱口的话顿在嘴边。
“……是吧?”
她看见米婲手上稳稳端着一个杯子。
等等……
蘅琳转头,离床两米处的桌子上是她要拿的杯子,可是刚刚还在酒店桌子上的杯子已经消失了。
她退后几步将手放在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确定没有发烧。
是的,确定没有发烧,但是,她刚刚看见了什么啊?
杯子飞过来了?!
从两米远的桌子上擦过她的脸飞到米婲手中了,是吧!
两个人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米婲几乎一瞬间打了个激灵,醉酒什么的一瞬间就醒了!
“阿阿阿……阿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