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说,这不是行贿吗?这怎么能是行贿受贿呢?这叫联络感情,好伐?一没犯法,二没伤害别人,我们是正当的生意伙伴关系。

获得客户初步首肯之后,文龙组其他的小伙伴也来往深交所和客户所在地多次,手里的pitch book改了一遍又一遍。大家马不停蹄,大家夜以继日,只为了看到交易达成的那一刻的数字,还有客户脸上的油光。

我看到文龙对整件事情把握的都很到位,就完全放权了,让文龙全权管理那个项目,只是偶尔跟我来一次catch up会议即可。

为了能够拿下投资战略项目,我们A组的小伙伴也跑遍了客户所在的每一个城市,什么曼彻斯特,阿姆斯特丹,吉隆坡,上海。。。

黎离作为我的助理,在她休假期满之后,也跟我一道跑了这几个城市。

在每天的工作准备中,我看到了几位年轻人的点滴进步,他们对行业的理解,还有销售,以及业务分析的敏感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他们甚至能够在项目促进会上,说出那么一两个有趣的建议,虽然不够成熟,但是以他们的水平,已经很让人刮目相看。

因为每次出差都是我带着几个人,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大家每次出动都是群出群归。

我这个人虽然生活作风有点问题,但是在工作中,我还是很认真专业的,虽然我已经不再是华尔街之狼,但是在金融街,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杠杆。

至于另外的丁子峻,有好几次,他给黎离献殷勤,送巧克力,黎离都分给了旁边的同事。我看得出来,黎离对他没什么感觉。

丁子峻,这里要稍微扒一下,他是一个富二代,但并非玩世不恭之辈,看他的北大才子背景就可见一斑。不过他不那么低调,平日里开着玛莎拉蒂代步,在北京本部的时候,有那么几次想带黎离下班,都被黎离拒绝了。

他还很有韧性,可能是富家子弟的通病,越是求之不得,越是辗转反侧。可能见惯了往自己身上扑的女孩子,面对爱答不理的,反而更上心些。黎离很有礼貌地跟他保持距离,绝不给对方造成误会。

虽然我不提倡办公室恋爱,但是这种纯洁的男女关系,我并不出重拳打击,顺其自然罢了。用文龙的一句话说就是,自己婚姻不幸福,难道要学法海,拆散恩恩爱爱的别人吗?

李梓墨没啥特别的要闻,除了她那位比较硬的后台,上海一位神秘实业大鳄的外甥女,为了让她历练自己,流放到北京的金融街。我也听说,文龙在项目推进的时候,这位神秘大鳄探班过两次。据说,如果这次我们帮助客户募股成功,这位大鳄会考虑选择我们团队来为她的公司募股。

到上海出差的时候,我回去看望了父母,他们一个下棋,一个跳广场舞,一点都不像精英阶级的样子。都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爸妈,果然不是讹传。

我回家之后,他们很开心,做了我最喜欢吃的西湖醋鱼,还有灌汤包子。晚饭后陪爸妈聊了聊,我看到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爸妈,你们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