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说,“后来,我爸跟那些高利贷的人谈判,谈妥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钱数。我爸回去之后,就卖了我妈名下的一套房子,勉强算是把钱还清了。后来我们一家人就住到了爷爷奶奶留下的一套老破旧的房子里了。”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当时,我在读大学,我的学费就这么断了。我课余时间也打工,半工半读的,觉得很辛苦。”

我问她,“那你的男朋友呢?他没有帮你分担么?”

黎离的眼角开始泛泪,“我当时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家破产的事情,我不想我们的爱情不对等。”

我手里拿着一个烤串,“其实,姑娘,你多想了,作为你男朋友,就应该为你分担,爱情里面,不要掺杂其他的成分。”

黎离转着手里的酒杯,“是呀,硕鼠,也说爱情不要掺杂其他的成分,如果我让他帮我分担经济问题,我成了什么?”

我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黎离说,“后来,我爸给我报了我们区的特困生助学计划,碰巧乔木就是助学的本地企业家之一。后来又一次助学一对一活动,其实就是让这些金主们看看他们捐助的对象。本来也没什么意思,我就去参加了,然后就认识了他。他知道我在北京读大学之后,就说他也经常去北京,以后可以找我一起吃饭。”

我点点头,“哦,原来你们是这么一层关系啊。”

黎离说,“有两次,我男朋友看到我们在一起吃饭了,他问我那个人是谁,我撒谎说是我表哥。乔木本人属于黄金单身汉吧,我也不明白我哪点特质吸引了他,他每次来北京都要我陪着,我呢,也不好意思拒绝他,毕竟他资助了我的学业。”

我一边喝酒,一边听她继续讲,“后来我考取了公费研究生,再加上我自己打工,所以我基本不需要资助了,我也跟乔木说,我不需要资助了,以后就不要见面了吧。可是乔木说,就算不用资助了,大家也可以做朋友吧。我也不好拒绝这样的要求,毕竟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乔木后来把生意的重心,转移到了北京,这样他就住在毕竟了。每逢周末或者假日,他都约着我出去玩,我们一起跑遍了北京的大大小小的旅游景点,北京的周边也去过不少,张北的草原音乐节,军马场的烤羊腿,还有白洋淀的荷花,我们都一起看过了。”

她说完这些,喝下了手里的酒,然后又倒了一杯,“后来,我看到我男朋友跟一个富二代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在学校的名声很不好,她的身边也不乏追求的男孩子。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质问我乔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乔木,他还说我总跟他在一起,恐怕早就不是处女了吧。我当时很生气,打了他一个耳光。”

我耸耸肩,“你玩什么不跟你男朋友解释一下呢?如果你跟乔兄真的清清白白。”

黎离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解释了,可是他不听,我想着自己理亏,所以对于他的一些绯闻,我都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