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也打量了一下自己,“哦,硕鼠的衣服,我洗好了给你送过来,大白天的,北京还是很安全的。”

她关上门之后,我还没回过神来,心里竟然有点空落落的,不过那感觉持续时间不长。

我看到她留下的没洗的餐具,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连洗碗都不会吗?”

收拾完厨房之后,我开始挨个儿打扫屋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我竟然不想去喊小时工。收拾到那间客卧的时候,我看到黎离的衣服,盯着看了几秒钟,然后拿去洗手间清洗了,挂在了阳台上。

收拾好之后,我拿起手机,看到黎离发来的微信,她说已经到家了,我笑了一下。

我忽然什么都不想做,就像放空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发呆,像个禅师一样静坐。我就那样窝在沙发里,打开电视机,管它哪个频道,只要闪烁就好。那样静静地,我竟然又一次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我拿起手机,看到公司群里面丁子峻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竟然是湿身的黎离。这张照片好像吹皱一池春水的风一样,引发了小小的一波轰动,大家都说他俩很配。

我接到电话,有人攒了一个局,在工体三号,我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去了。

世界真的很小,小得让你避不开,躲不掉。

我在三号门口看到了丁大少那拉风的玛莎拉蒂,没准黎离也在三号。我进去之后,找到了我朋友们所在的位置,开始聊天喝酒。

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熟悉的声音。

“各位,今天我心情特好,我想唱一首歌给大家,凡是捧场的,今天的酒钱我全包了。”

没错,就是丁子峻,这才是一个富二代的日常,一言不合就包场,然后散尽千金。

我的朋友说,“嘿,硕子,这不是你们公司那个小开嘛?你前妻快成他后妈那个。”

我没吭声,低头在那里喝酒听歌。

他唱了一首《私奔》,深情款款,如泣如诉,听得我都有点心动了。

他说,“这首歌,送给我心爱的姑娘,如果可以,我想带上她一起去流浪。”然后全场的口哨声和欢呼声。

循着丁子峻下场的路线,我看到了黎离,她穿着一件蓝色bling bling的露单肩的及膝短裙,一双白色的长靴,高高扎起来的马尾辫。

我身旁的的一个朋友说,“嘿,那个姑娘不错呀,漂亮又有气质,个子还很高,皮肤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