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爷俩不醉不归。”皇上看了安歌好半天,想问的话终究没有问出口,最后只能用豪迈的嗓音掩饰眼中的失落。
安歌虽然欣赏,但人家毕竟是皇帝,还是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生怕说错一句话,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年没见,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了?说话都吱吱扭扭的。”皇上的酒喝的显然不尽兴,好不容易把楚玄盼来了,想说几句知心话都不行。
“还不是担心齐恒那小子一个人留在凤都照顾不来自己。”安歌看皇帝面色不悦,果断使出杀手锏。
“恒儿多大的人了,惦记他做什么,来,喝酒喝酒。”皇上嘴上这么说,但刚刚还严肃理智的双眸,俨然笑成了眯眯眼。
楚玄还算靠谱,提齐恒果然管用,可看着拼命用苦笑掩饰眼中思念的皇帝,安歌一阵心酸。
就算是一国之主,现在也只是一个见不到孩子的可怜父亲。安歌看着笑眯眯嘬着酒的老头,也打开了话匣子。
“有个思思郡主可喜欢齐恒了,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还有啊…….”安歌秉承宁可说错一千不能漏说一条的八卦心里,把关于齐恒的各种小道消息都添油加醋的说给了皇上。
“哈哈哈,这小子不行啊,照我年轻的时候差远了……”齐巍一边喝着酒打牙祭,一边就着安歌的话嘲笑自己的儿子,当然也没逃过所有父亲的通病,炫耀当年的自己有多厉害。
听到这些,皇上显然很开心,要知道楚玄这小子以前就是提起齐恒,也是冰冷冷的告诉他,齐恒最近又练成了什么武功,又经营了什么商铺,难得今天说些生活上的趣事,听的是津津有味。
“今年我就六十岁了,这臭小子……”皇帝眨了眨通红的眼睛,望着杯里的酒,眼中的喜悦逐渐化成杯中的苦酒,一饮而尽。
太监总管搀扶已经醉倒的皇帝回去了,安歌倒是越来越清醒,吹着冷风,独自走在幽静的小路上。
一身的酒气散去了很多,但是皇帝那双通红的眼睛却在脑海里怎么也散不去。
这样一个威严睿智的皇帝,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送走自己的儿子。
齐恒的事情她听王府的丫鬟说过几嘴,和楚玄一样,作为云照的质子送往苍梧,但这中间又有多少故事和无奈。
这一顿酒喝的安歌很是惆怅,刚进屋,顺手就脱掉了外衣,边走边解开亵衣的扣子,迫不及待的想多接触一点冷空气。
“啊?你怎么在这里?”看见八仙桌前认真看兵书的女人,安歌解裤子的手猛的顿住,慌张的去拿已经躺在地上的上衣,手忙脚乱的怎么也盖不住精壮的身体。
“那是我的身体,慌什么。”楚玄看着熟悉的身体,不以为然。
那也不行啊!身体虽然是你的,但是被看光的可是我,安歌背过身快速穿好上衣。
“齐恒真的不会来吗?”安歌一脸求惊喜的表情看向楚玄。
“不知道。”楚玄冷冷的回着。
怎么又变成了这个傲娇的冰块,在沈将军府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