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暂时压制住了,可是有朝一日,这股真气解禁,只怕……也不知道是会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他怔怔地有些出神,江月白见他又不说话了,有些着急,这人也太反常了,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沉默的,摸不透。
或许,她真的只是一个和那人长得相像的少女罢了,她只有十七岁。唐疏夜看着面前这张脸,努力说服自己,七年了,怎么还会认为她会回来呢?
那些过往,早都忘了。
“你的案子我会审理,”他站起身,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灿若星子的眼眸深深望了她一眼,“……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
江月白赶紧摇头,只希望自己能尽快从牢里出去,“我这能翻案吗?”
“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唐疏夜沉吟,“卷宗我看了,还有些疑点没搞清楚……你的情况很不利。”
江月白失落地“啊”了一声,连唐疏夜都这么说,那她岂不是真的要死翘翘了?
他见状,下意识地想要安慰,一声“筱筱”快要脱口而出时被他及时地收住,他紧了紧拳头,说:“不用担心,我会尽力还你清白。”
江月白跟小狗似的目送他出去,心下哀嚎,这都什么事啊!他说尽力,尽力!尽力就是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说点好听的安慰安慰你的意思!她是不是该收拾收拾准备后事了啊?
李琦在门口等得唐疏夜出来,请示道:“王爷,魏大人那边说了,这个案子皇上催得紧,说是明天要在茗门公开审理……”
茗门是专为审判一些大型犯罪案子的地方,届时一些得到许可的朝臣还有群众之类的会来旁听,以示教育。
“知道了。”
李琦跟在唐疏夜后边,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他怎么觉得,王爷今天怪怪的?好像,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托唐疏夜的福,她苟活的日子又多了一天。江月白继续被扔进了之前待的单人牢房,和空旷的土地做伴。
寸土寸金啊寸土寸金,她感慨,京城的地这么贵,给她整一这么豪华的牢房,太奢侈了吧?
想想她江月白何德何能,救了当今四殿下不说,还辗转于两地大牢,处刑的日子一拖再拖,要不是她最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旁的人估计会以为是个多了不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