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疏夜点点头,“人间蒸发了一样,翻遍整个清水都找不到。”
这不可能!小翠的情况她最清楚不过,也是无依无靠的,她还能去哪?难不成被人贩子抓去了?可是这么多年都好好的,怎么她这边刚出事,那边也就跟着出事呢?
江月白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唐疏夜见她仍是皱着眉,便以为她是在担心七日之后的死刑,下意识地出声安慰道:“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已经在和刑部那边商量了……还有父皇,我也会去争取。”
“真是劳烦你了,”江月白对于自己一直麻烦人家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本来他和自己也就算不上有多熟,又是皇子,又是刑狱司长官,她这样让他两头为难,还真是过意不去。“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筱……陈白筱,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吗?”
江月白本身心性单纯,倒没有多少忌讳,难得的八卦机会怎能放过,只是故事的男主角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对着这张酷肖那人的脸,他的心绪还真是复杂。
老实讲,他到现在,都还不能完全确定,她到底是江月白,还是陈白筱?
只是终归不能坐视不理——不管是这张脸,还是两人之间那短暂的一个月,都是不能割舍的羁绊。
他沉吟着,观察着她的表情,“不是很像……是几乎一模一样。”
“哦,”江月白拉长了尾音表示理解,“也难怪你会认错,她为什么要抛弃你?”
如此直白,单刀直入没有废话,她在八卦上的功力绝不比他审问犯人差。唐疏夜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无奈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单纯少女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不知道,就是突然走了。”
“哦,”江月白把调子拖得长长的继续表示理解,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你那会儿为什么也是突然走了?我回家吓了一跳,后来还差点以为都是幻觉呢。”
“那时眼睛正好痊愈,李琦他们带人来寻我,京中要事,我便回去了。”
见他口中说得轻描淡写,江月白却分明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疲态,这两天见他确实比之前还要瘦一圈,硬朗的下巴弧线越发清晰,眼角眉梢都带着隐约的沉郁。
为自己这档子破事,他这段时间在刑部和皇宫来回奔波,吃睡都不安稳,看上去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憔悴。
江月白心里越发不好受了,又觉得“对不起”之类的客套话太过单薄,他都还没放弃,她倒是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总之,你好好休息,这边李琦已经打点过了,有什么要求尽可以向他提。”唐疏夜细细叮咛了一遍,才转身离开。
是夜,江月白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小小的天窗里透进来惨淡的月光,无形中把此刻的情境渲染地更加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