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长得帅可是自己美啊,绝不能就这样被糟蹋了!江月白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双手护胸,俨然是把他当作采花贼一般对待了。
他本是在思考着什么,见江月白此举,有些哭笑不得,“你干嘛,我又不是坏人。”
坏人会写在脸上吗?江月白气冲冲地想翻个白眼,想到自己不多时之前还在京城天牢,这会儿就到了这片鬼知道是哪里的树林,人生真是充满未知,大起大落,一时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再想想原本应该是七日之后处刑的她,竟然敢堂而皇之大胆越狱,这不是公开挑战权威吗?她对着前方极目远眺,想看看皇城何处,身后那人凉凉地开口:“怎么,还想回去蹲号子。”
江月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要回去!我要自首!”说不定他们会看在她表现良好的份上积极减刑呢!
他嗤笑一声,怎么看都是在幸灾乐祸,“那你回去吧,也不用等七天了,现在你的那颗脑袋就可以挂在城墙头供人观瞻了。”
江月白脑子一热,飞扑过去恨不得掐死他,抱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这下我真的死定了!呜呜呜呜呜……”
他费力地从她的魔爪下挣脱,“咳咳咳……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
江月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想到方才他那鬼神难辨的闪电身手,不免有些后怕,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真真是雪上加霜伤口撒盐,索性坐在地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他也就优哉游哉地站在那里看她哭,跟看野生猴子一样起劲,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表现,江月白哭得更大声了,有唐疏夜做对比,这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哭了一会儿无人理会,江月白恨恨地收了声,想到那扇可怜的铁窗,问道:“你是怎么做到把那窗子撬开的?我还从没听过有人能从天牢天窗里飞出去呢。”
“我提前做了手脚。”
江月白心里一咯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什么目的?”
他俊美的脸上绽出一抹恶魔的微笑,“我的目的就是你啊。”
江月白老脸一红,纵她这么厚的脸皮也抵挡不住,她跟这人就不在一个段位上。不过,她略有疑惑,从一见面起,她就觉得哪里隐隐有些熟悉之感,但到底是什么,此刻也说不上来。
这时,一阵风吹来,江月白心里微微一动,脱口而出道:“我识得你!”
他身形一顿,弯下腰来,美目望向她,眼里是深沉似海:“小江,说谎的孩子是要被杀头的。”
江月白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笑眯眯地,“我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