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岂不是更可怕……进去不管有多凶险好歹两个人还有个照应(虽然是谢风轻单方面照应她罢了),她一个人留在这万一再来个什么东西怎么办……
江月白立即大步向前,走了几步觉得不大对,又把谢风轻推到前边,“你、你走前面,我断后!”
谢风轻任她推着,失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来一个烟花弹模样的东西,把尾部的纸芯一抽,居然发出柔和的光来,仿佛一盏灯一样,但又没那么明亮。
江月白看着稀奇,想问他再拿一个,却听得山洞发出呜呜的声音,脚下坚实的土地突然变得松软,二人眼看着就要陷进去,谢风轻眼疾手快地捞起她飞身悬在半空,只见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只张着大口的妖怪静静地瞪视着他们,看上去分外可怖。
好、好惊险……江月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再慢一会儿,他们就要被那只“血盆大口”吃掉了!
二人遂在山洞里低空飞行,一开始还十分空阔的空间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仅能容一人通过,江月白只好又被谢风轻抱着以尽量缩小体积。
不知道又飞了多久,江月白渐渐觉得有些呼吸不畅,空间越来越狭小,还有……两人堪堪停下,眼前赫然是一堵厚厚的墙壁,已经走到尽头了。
☆、无极
没路了?
江月白呆呆地,一路上都没有岔路,二人一直是沿着唯一的直道走的,难道这个山洞没有其他出口?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没什么内力底子,此时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额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面色也渐渐变得酡红。
谢风轻见状,心知这是由于她底子薄弱的原因,于是抬手扣住她的手腕,渡了一些真气过去,江月白捂着心口微微松了口气,这才觉得情况稍微好了一些。
因为空间不够,为了方便谢风轻活动,江月白只好再次缩在他怀里,此刻倚着他坚实的胸膛,耳听得他鼓动的心跳声,却不知为何有些慢,节拍也较常人更加微弱。
莫非这人是天生心律不齐?江月白严肃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作为人民大夫,很有必要了解身边每个人的身体状况。
二人一时静默无语,要说此路不通就此折返,似乎又有点不甘心,但再要前进,又不知路在何方。
一缕头发落到了江月白眼前,她想伸出手去撩头发,无奈此时此地行动实在不便,只好嘴巴一张吹了吹,谢风轻本在观察面前的石头,见她一呼一呼的很是滑稽,于是抬手好心地帮她把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腹不经意滑过她的耳朵,明明是微凉的温度,江月白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耳朵刷地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