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疏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姐慈弟孝的感人一幕,明显愣了一下,“来了?”
唐稚一本正经地点头,唐疏夜脱下手套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口问道:“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唐稚连连点头,表现得异常乖巧,“做了做了,看了一下午书呢,不信你问四嫂。”
然后趁唐疏夜不注意这边时别过头去使劲对着江月白眨眼,江月白受此胁迫,只好违心地点点头。
不知是唐稚积极的态度还是话中“四嫂”的称呼取悦了他,唐疏夜嘴角微勾,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今天怎么这么乖,我可是听说你又缠着李琦踢球了。”
“我现在特爱学习,”唐稚拍拍瘦小的胸脯,眼也不眨地说着大话,“我都是做好功课才去玩的,你看,我每天带这么多书去书院上课呢。”
说罢扯过一旁的书包,一本接着一本掏出来一摞厚厚的书,江月白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瘦瘦弱弱的样子是怎么背着这么重的书包去上学的。
自然她并不知道,这个沉得有如装了十斤石头的包每天多半是抗在李琦肩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づ ̄3 ̄)づ╭
☆、传召
在皇上的五子一女中,唐稚尤与自己的四哥亲近,至于一母同胞的姐姐唐纭,因为她小时候体弱多病的缘故,两人也经常见不上面,都是聚少离多。
但是唐稚又觉得对四哥是又亲又怕,小孩心□□玩不爱读书,而唐疏夜在这方面对他是严加管教,有时候吧想干脆滚出唐疏夜的生活找自家姐姐带,但是能与李琦一起踢球对他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所以他又滚回来了。
是以,唐稚合上专程为唐疏夜展示的书本,眼睛晶晶亮,“四哥,我明天还能找李琦哥踢球吗?”
唐疏夜不置可否,随手抽了一本那摞厚厚书堆里的册子出来,然后翻开看了起来。
唐稚没想到他竟打算细细品鉴,这下子白扮乖了,一时求救无门,只好把可怜的眼神投向了这个还没说过几句话的四嫂。
江月白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决定为他美言几句,可是搜肠挂肚也没想出来什么溢美之词,这时唐疏夜指着他本子上的一个鬼画符,问他:“这是什么?”
唐稚额前滑过一滴冷汗,虽然紧张,可是还是如实地说:“我上课睡着了。”
周身的气压好像无形中低了一些,唐稚生怕唐疏夜就此发作,江月白出来解围道:“我听李琦说你近来都没怎么吃饭,我们先传膳吧。”
两人从成婚之后到现在这一个多月里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今天多,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在闹冷战吵架什么的,表面上看这样的情况非常合情合理,一个公务繁忙,天天处理政事,另一个早睡晚起,白日睡了夜里醒了,生活在一个家里却时常打不上一个照面儿,就连新婚当晚都是分房睡的,这样自然而然也就不用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