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稚偏不,“我马上就十一了,不是小孩子了!”
程瑶双伸手要捏他的脸,“去找李琦踢球去,别老缠着我俩。”
唐稚怒,“谁缠着你了,我是要来找四嫂,你少掺和我俩!”
江月白怕两人又掐起来,阻在二人中间,“新的一年养成好习惯,我去晨跑,谁报名?”
无人应承,江月白强行拖过二人出门,“都去!”
在庭院里指使其他丫头干活的宛宁瞧见了这边三人,心里冷嘲热讽,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成天乐呵呵的,没见人家侧妃瑾瑜那边都快踢开她上位了。
自从瑾瑜进门以后,宛宁的新目标就转向了这边。让她觉得大事不妙的是,唐疏夜现在与她同吃同睡,同进同出,柔情蜜意,跟与江月白的清汤寡水式相处完全不同。这让宛宁的危机感日益加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府里谁风头正盛,怎么江月白那边就无动于衷呢?
当然,宛宁不会因为来了一个瑾瑜侧妃就急着和王妃联盟。瑾瑜外表看着一纯情可人的小白兔,内里是什么还不知道呢,刚来没多久就把唐疏夜迷得团团转,指不定和程瑶双一样婊里婊气扮猪吃老虎。
其实这段时间里江月白很少看到唐疏夜,这回倒不是她有心躲避,只是唐疏夜白日里还是成天钻在刑狱司,夜里回来了就去侧妃瑾瑜那,根本没有给两人坐下来谈心的机会。
二人好像又回到了刚刚成婚那会儿,两个人有心要躲,又怎会给对方留下机会呢?
她只觉得唐疏夜仿若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在府里哪怕见着她了也是视若无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全然的疏离和冷漠,往日里他虽也内敛少言,可对着她绝不会如此冷淡,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不知道孟州一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临行前那一幕还是时不时在她眼前闪回,好像在提醒着她,眼前的人已不是过往的那个人了。
她犹在等待这最终的审判。如果说这段短暂的婚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也不奇怪,本就不是两个人相亲相爱走到一起的,那么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能说是完全意外。
☆、除夕
三人在外面跑得大汗淋漓回来,却见唐纭来了,李琦给她撑着伞,尽职地教育她,“公主,外面下雪,还是进屋吧。”
本停了好些日子的雪在除夕这日又下起来了。唐纭因着自小身体虚弱的缘故,很少会被允许出来。她到底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再老成稳重也是有几分少年心性的,难得今日除夕可以出来玩玩放肆一下,不满李琦总是阻拦她,“李琦,四哥现在不在身边,你可以不必老是管着我的。”
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唐纭这几日都没怎么咳嗽,也在按时服药,是以李琦只好闭上嘴,三个主子他谁也惹不起。
唐稚老远就看到这边两人,缠着李琦跟他去踢球,李琦只好把唐纭托给了江月白,两人大雪天竟又在王府后院的空地上挥洒起汗水来,江月白只能感慨一句年轻真好。
三人进了院里的亭子观战,程瑶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那边两人你来我往,兴冲冲地给李琦加油,多进几个球好挫挫那小子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