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一边注意着他们的动作,一边手下慢慢地挪着,想找个机会跑出去。没想到脚下刚刚一动就被其中一个男子一把抓住,那陌生的皮肤接触带来的不适感让她一阵阵反胃,她使劲要挣脱,“放开!”
几个人都嘻嘻哈哈笑起来,笑她的不自量力。因为她的音色天生就软一些,生气的时候也就没有给人以太大的说服力。一个学着她的口气扭捏作态,其余几人哄笑。
江月白趁几人放松下来时,狠狠地在抓着她的人脚面上踩下去。那人吃痛,手上的劲也就松了,江月白见此马上向后方跑去。那几个人咬牙道:“抓住她!”
江月白一边飞快地跑,心跳如雷。此时因为还早,街上根本就没有人,整条空荡荡的街道仿佛都回响着她的心跳。但一夜没怎么休息好,此时急速跑起来头便有点晕,一下子体力不支,脚下一软就向前跌去。
她整个身子因为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地面上,来不及细想身上的疼痛就要起身继续逃,却发现刚刚摔得太猛,脚腕处一阵钻心的疼,微微抽搐,好像是崴到了。
耳边听得那些脚步声很快就追上,江月白几乎就要认命地闭上眼,却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说话声。只听到几个人发出一阵惨叫,紧接着好像都被一股力猛摔在墙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她费力地爬起来转头看去。是谢风轻,一袭白衣站在中央,衣衫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好似都无需怎么出手,就直接把那些人打得七零八落。两个受伤相对轻一点的根本顾不上还在□□的同伴,踉踉跄跄地就朝相反的巷子跑走了。
江月白咬唇看着他缓步走来,蹲下身,对上她的眼睛。“有没有受伤?”
感受着脚腕处传来的抽搐,她缓缓摇头,不知道此时此刻被他又一次救下是该喜还是忧。她本已下定决心不再与他纠缠。
于是她尽量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坐起,蹒跚着就要朝远处走去。谢风轻凝眉看着她,声音沉沉,“你在生什么气?”
江月白闭上眼睛,她只是生自己的气罢了。“没有。你走吧,我回去了。”
谢风轻单手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哪?”
江月白咬唇回道:“去我该去的地方。”
他深深蹙起眉,“回京?”
她没有否认,只是一味地要挣脱他的桎梏,“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么,我该走了。”
谢风轻握住她的手渐渐紧了,骨节都有些微微发白。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紧紧地锁住她,“你爱上他了?”
江月白觉得他的问话好笑,于是真的轻笑了一声,“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那不是你一直希望看到的吗?怎么,反悔了?是,我的确……”
其余的话都被阻在了喉咙。因为他突然俯身过来,那冰凉的两瓣唇覆在她面上,寻到她的,轻轻地啮咬。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般,辗转探索,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数吞进了腹中。
江月白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他的吻不断地加深,轻易撬开了她的贝齿就要攻城略地,两人口齿相濡,江月白腿下发软,几乎就要站不住。他右掌紧紧扶住她的纤腰,那透过薄薄裙子传来的温度叫她头脑发昏,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