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谢风轻,用语言,或者是眼睛,控制了她。
可是别人不会这样做。这是否意味着,他也不是个正常人呢?
后来,有一次,他还抹去了她的记忆。
似乎,他有一种奇异的功力,能控制她的意识或是记忆,并且好像是只对她一个人。
而且……
“四妹?怎么了?”
贤王妃探寻的眼神对上她,江月白蓦地回神,紧忙挥挥手说:“没事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奇闻异事,不知道二嫂可听过些?比如有一些异于常人的,但外表看不出来的人?”
贤王妃思索了一阵,边回想边说道:“奇闻异事……我朝倒是真的没听过有这样的人。不过,或许在南国有也说不定呢。”
江月白慢慢敛起眉,“南国?”
贤王妃点点头,似是陷入了回忆当中,“南国啊,那个地方,有很多传说呢。”
江月白看着贤王妃的神情,她讲的该不会是什么神鬼志怪吧……
南国,她咀嚼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突然滑过些什么。好像有什么线索,快得抓不住。
这时,宴席也渐渐散了。唐疏夜走过来喊她,江月白站起来跟贤王夫妇告别,又对皇上皇后分别见了礼然后往外走。
皇后笑着对她点点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难懂的意味。
江月白被她看得有些毛毛的,为了自身安全,她还是选择与唐疏夜讲了,“方才皇后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怪怪的。”
唐疏夜了然,只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月白莫名,跟他一道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一进去这才了悟刚才唐疏夜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三家,每家都只安排了一个房间。倒不是说行宫房间紧俏,只是住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在一起,夫妻两个,又怎么可能分房睡呢?
除非,压根儿就不是一对夫妻。
江月白终于明了临走前皇后的那一眼,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呢!
皇后之前在宫里就敲打过他们有关孩子的事情,若是此时叫皇后知道了他们两个是假夫妻,那后果可真是她所不敢想象的。毕竟唐疏夜纵然不是皇后所出,到底还是同他有过多年母子之情,江月白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儿媳……
就算她孤身一人任意妄为,也不能因为这事影响了唐疏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