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时来的?她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江月白被他这么一吓,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她捂着胸口,正在想灭族这么恐怖的事情被人一吓魂儿都要没了。于是江月白心有余悸地看着贤王说:“二哥,你何时到的?”
他摸摸脑袋,不知道江月白为何要这样问,“一直,都在啊?四、四妹,你,怎么了?”
江月白想起之前贤王妃说的就是贤王在书楼,只是她上来的时候没见着人,加上可能一进来就直奔目标,这里这么大,贤王若是看书看得入迷没动静,她没发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再看他手中拿着的那本书,没有封皮,似乎有些眼熟。江月白有些迟疑地问道:“二哥,你手上的书,可否给我看看?”
贤王露出了一个憨憨傻傻的笑容,马上就递给了她,“四妹,随、随便,看。”
江月白接过打开。前面数页都是空白,后面的那几行残缺不全的字。正是她一直要找的那本。
☆、探望
江月白又惊又喜,没想到找了一上午的书在贤王这里。不过眼下看来也用不到了,刚刚那本书上的信息似乎更加全面一点。“二哥,你也爱看这些奇闻异事啊?”
贤王腼腆一笑,“不、不是的,这本,书,放在那边的架、架子上,我来,放回去。”
江月白不甚在意地笑笑,她对贤王夫妇两个还是很有好感的。贤王看着有些痴傻,但人心地良善,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两人一路说笑下楼,江月白留在他们府上用了午膳,又婉转地提出了想同贤王妃一道去东宫看看太子。
贤王妃听她说完,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微微蹙起了眉,“四妹,只怕这会儿,大哥跟大嫂应该都不怎么愿意见你。”
她尽量用词小心,江月白却听得明白。眼下唐疏夜被看作是伤害太子的凶手,她作为曾经的宁王妃,他们不愿意见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太子那么冷淡的一个人,还有同样不好捉摸的太子妃,她都莫名地有些害怕。
像贤王虽然是太子的弟弟,但其实两人交集也不深,说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也不为过,是以出了这样的事可能也感触不大。加上他自身痴痴傻傻的单纯样子,也没想过主动去探望太子的伤势,也不会对唐疏夜和江月白冷眼相待。
而贤王妃是贤王的妻子,自然也是站在贤王这边。说到底她跟太子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也只充当中间人。既不会主动来联系江月白,也不会拒绝江月白的亲近。
至于齐王夫妇两人当日也不在现场,对其中发生的事都不很清楚。江月白对他们也不甚了解,倒是贤王和齐王两家关系都不错。
是以出事到现在,唐疏夜同江月白倒没有受到来自兄嫂的疏远排挤,也算得上是可以聊以慰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