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总像一个局外一样,冷眼看着所有人。他不愿打开心扉,谁也进不来。
好像从一开始,她第一次见太子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是这样。那时她以为他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冷嘲,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对她从一开始就有偏见。
那时他同她不过是陌生人,他这般态度,是因为唐疏夜吗?
可是据唐疏夜说,他们小时候关系还是很好的。只是后来时间长了疏远了些。但太子的态度,又让她有些莫名。她自认没有做过什么让太子讨厌的事,也没有招惹过他。
或许太子本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江月白想了许久都想不明,但眼下他怎么对她倒不是最关键的问题。主要是萩山围场那天的事,她想弄清楚,“殿下,或许我这样说你可能不爱听,可是那天,你我应该都清楚,不是他做的。”
太子抬起下巴看过来。露在外面的左眼里,尽是她看不懂的冷嘲,“是吗?那又怎样?”
江月白接下来的话霎时顿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默认了她说的话吗?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月白不解地看着他,有些激动起来,“你看到了是谁做的对吗?”
太子又不说话了。别开了眼睛,似乎很不愿意再跟她讲话。江月白之后无论再怎么问,或低声下气地问询,或佯装生气地试探,他怎么都不肯开口了。
无果,江月白只得放弃。他若是不想说,别人又不可能撬开他的嘴。
她心里只有一个隐隐的想法,太子是有所隐瞒的。
那天他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漠然地说,他不知道。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如果他看到,那又为何要放任所有人怀疑唐疏夜,被皇帝大怒之下判了重罪?如果他没有看到,那为什么话里话外,都似乎模棱两可?
江月白临走之前,最后深深望了太子一眼。他仍是之前那个姿势没有动过,背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身前锦被上。那一双鸳鸯绕颈嬉戏,金丝白边,栩栩如生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江月白:(舌头打结)太太太子殿下,我有个朋友想要你的签名。